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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坎坷 我终于抓住了幸福

不幸的少女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在我还没满月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
我家在北方农村,那里特别重男轻女,我妈生我的时候,父亲正准备踏进产房,一只脚在门槛里,一只脚在门槛外,听说生的是个丫头,立马把踏进门槛的那只脚抽回去了。
我13岁那年,母亲又嫁了个男人,他对母亲很好,但我15岁那年,他却趁母亲不在家强奸了我,我没有对母亲说,从此却随身藏了一把刀,只要他再拢我的身欲行不轨,我就拿刀刺他,他再没得逞。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我再也无心学习了。以前我一直是大家公认的好学生,连上厕所都要背英语单词,成绩一直名列班上前三名,在全年级六个班中排前十几名。出了那件事后,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年级摸底考试,我一下子滑到全年级70名以后。
第二年临近中考的时候,我坚决不肯继续读书了,要辍学外出打工。母亲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问我,我死也不说,我不希望母亲再一次没有了丈夫。
姝宁眼睛开始变得潮湿起来。
才16岁,初中都没毕业,能做什么呢?稀里糊涂地就去坐台,陪客人喝酒唱歌。那时候,遇到了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他长得很帅,那时候20来岁,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小姐堆里混。我怀上他的孩子后,他吓得失踪了,我连做人流手术的钱都没有,后来,一个开桑拿中心的男人出于同情,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做手术。他叫冰吉(化名),后来成了我的“铁哥们”。


青春的记忆
正是因为冰吉大哥,我认识了阳朝(化名),这个让我一生忘记不了,永远牵挂着的男人。
冰吉好心地收留我在他的桑拿中心当收银员。阳朝跟冰吉是朋友,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医院当医生,比我大8岁,已婚。他经常来冰吉这里玩,我们就认识了。
阳朝似乎跟妻子关系不怎么好,一来二去,我就跟他成了情人,但我们没有同居,只是偶尔约会。
阳朝如兄如父,是第一个如此关心我、呵护我的男人,在他面前,我特别任性,经常耍小性子,他疼我、宠我,还关心我的将来。他把我弄进他们医院做护士,可是,我胆太小了,怕打针,没做成。
自从跟了阳朝之后,我就一心想离开那种暧昧的是非之地,走正道。后来,我离开了桑拿中心,去学美容。倒霉的是,我做美容师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专在美容院行讹诈的“老赖”,那次事故我必须陪1万7千元。
我拿不出这笔钱,只好厚着脸皮找阳朝要了一部分,但我并没跟他说要钱做什么用。后来我又找别人借了一部分钱,才算将事故摆平。
为了还借款,我只得又抹下脸重做老本行。阳朝得知后,很气愤,恨铁不成钢地骂了我。我自觉配不上他对我的爱,渐渐跟他疏远了。
姝宁眼睛又湿润了,情绪似乎沉浸在对阳朝的记忆里。她笑着说:“那年夏天,他带我去大连,我一辈子都记得。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大海,好激动啊。”
2002年,经人介绍,我跟现在的老公尔松(化名)订了婚,尔松个子高高的,很帅气,很阳光,是家里的独子。我感觉自己好幸运,老天终于补偿了我。
尔松那时在武汉打工,要带我一起来武汉。临走之前,心里有些空空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遗落在家乡的那块土地了。朋友给我饯行的时候,我在歌厅里唱了一首《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最怕拥有这样似有若无的感情,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这句歌词多像说的我和阳朝啊,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久没联系的阳朝,拨通了他的电话,让他听我为他唱歌,我边唱边流泪。
我离开家乡,来到了武汉这个遥远的城市,阳朝渐渐褪变成了我的记忆。
幸福的婚姻
来武汉后,我心里一直都放不下阳朝,给阳朝打过几次电话,还曾经为了他学过打毛衣,只是一次都没完成过。后来,便渐渐断了联系。
尔松对我很好,一直提结婚的事,只是我心里总有阳朝的影子,不想答应他。2003年,非典期间,我突然发高烧,担心是非典,害怕隔离,尔松抱着我哭,说就是死也要陪我一起死。那段时间,他对我呵护备至,让我好感动,这样好的男人,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嫁呢?2004年春节,我们回家乡结婚了。
怀孩子的9个月,尔松天天陪在我身边。生下孩子后,将孩子留在老家交给老人,我和尔松又回到武汉。我们夫妻俩在这里工作得很好,两人的收入加起来有五六千元,尔松把钱全部交给我管,自己从来都不乱花钱。
闲暇时,尔松和我手拉手去逛街,不熟悉内情的人羡慕地对我说:“你男朋友好帅啊,对你又好。”我得意地说:“他不是男朋友啊,是老公。”
尔松确实对我很不错,他在他整个家族中都是独子,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可是,在我面前却像小绵羊,一切都依我。只要因工作分开几天,我们就天天电话短信不断,就像谈恋爱。
我说:“你现在是苦尽甘来,应该没什么遗憾的。”姝宁叹了一口气,说:“应该说我们生活过得很不错,没什么憾事。也许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尔松的感情,似乎更多的是一种亲情,我偶尔会想起阳朝。”
半个月前,我突然心血来潮地给阳朝写了一封信,很快就收到他的回信了。我们又联络上了。重新又找到了我的踪迹,阳朝好激动,我也好激动。那天,我们在电话里聊了两个多小时,讲了彼此的近况。阳朝说,他离婚了,又结了婚,新妻子比他小好几岁;他现在升了主任。我好为他高兴,他听说我老公对我很好,孩子也很聪明,也很为我高兴。
阳朝还说,圣诞节要到武汉来看我,我好兴奋,怀着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兴奋地想像着,他来之后,我陪他去哪些地方玩;我还想,陪他会不会冷落了尔松呢,似乎有些对不起老公。这些问题反复在脑子里闪来闪去,搅得我忐忑不安
可是,前两天,阳朝又突然在电话里说了句:“等着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这就是说,他不来武汉了?我心里好难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心里一直想着他,难道他心里没我吗?
姝宁说,她就是因为阳朝说不来武汉这事,搅得心里有些失落,才想到找我讲述的。我说,他不来是对的。我让她好好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婚姻,她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临走的时候,她高兴地说,因为工作忙,又有几天没跟老公见面了,这就去找他,今天两人都休息,要好好逛逛,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