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大学生的深圳之旅

作者:阿兹猫 阅读(3467)

求职

我在空暇之余写了一点笔记,怪我大意,竟放在办公桌上被老总发现了,老板叫我贴出来,无可奈何,只好每日贴上,所谓丢过就不要放在心上,也算是报答了几月来老总给我菲薄盘费和过一下闲情逸致的瘾吧。

我是去年底在深圳人才大市场被这家所谓的高科技公司招聘来的。本来一看到公司的产品说明,就有些不想睬它,可一大早在寄宿之地振臂高呼:今天下午一定要找到工作!的誓词,见天色临晚,就不敢回去了。于是,拎上包袱随着这家公司的招聘人员来到这家高科技公司。

公司老总收了简历,便还带着另外的俩新员工,四人一起到了公司的宿舍,安顿下来。老总的家不太远,他一走,我们仨便松了一大口气!

宿舍是一两居室,俩新员工加我共仨!俩女一男。分好房间,男的主动过来帮手。

这六楼上的简陋屋里,壁露残纸,窗玻璃关不严实,好在还有洗手间、厨房等,收拾一下,再冲一下凉,不许那男的出门,就是闻到些须姻润香气也断不能越门半步!

男的个儿不高,相貌有些怪,独头蒜圆的鼻头偏是大方形的眼眶,却顶着三角形的额头,怪却怪些,学历大专,说话也有些礼貌,大概性情也随喜随喜的吧。

女孩儿的事儿要捱得久些,晚12点过,我才和同室女友漱了口,回屋关闭门安顿下来。
同室的叫金喜,黑龙江人,因忙碌也未曾细同她打量高低,现在看她搭着半旧的浅墨毛线夹胸衣,还在忙碌着,便细看究竟,原来正巧她来月事,见我探着过去,也羞得连颊面都涨紫红了。

我陪笑,便去整理床铺。

这是一张双人大床,俩女生睡在一床有个伴儿也不太闷。

待她也上来,拉上自己的铺盖,虽说俩女生将在此不止一日,但是初次都还亲热,彼此要诉说些家私话。待说得迷睡时,一觉到天光再重复昨天的日常洗梳后,也不管隔壁那男的怎样跟在后面想搭话也懒得理他,我俩亲昵地挽着手臂,正式到公司报到去了。

看来那男的,后知道他姓陈,是福建省来的,有时间细看,发现他长得有些像阿扃。我讲给金喜一个故事:说为何蒋经国将总统一位传给李***了呢,原来蒋经国在病重之际,心脏病发,这时,心腹待从疾忙上前问:经国总统,您打算将总统传与何人呢?蒋经国正心胸痛得厉害,便捂着胸喘吁吁说道:你--你等会儿,你等会儿。。。。说完竟然撒手西逝!那“你等会儿”就被误听成了“李***”,金喜笑逐颜开,那小陈却在痴想着什么,到了公司门外,老总还没来,只好再等。我便同金喜妹子去了离公司也不很远的街上逛着,小陈贡献热情,争着跑去买了两笼小汤包来,分给我俩后,这才够胆跟上我们,一会儿又转回来,公司门开了,老总在里面坐着。

老总(在深圳大家都把发薪水的叫老总)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而办公桌后面的坐椅本应是他坐的,现在空着,但谁也没心思坐上去,便只得拉了木椅子坐下,以免高过他!

嗯!他清了清嗓门,说:我知道你们关心的是什么了!不是产品,也不是将来公司的发展,而是----薪水!他倒是真痛快!
“想要多少?一千,两千还是一万?”他问。

默不作声,且看他如何定价?说实在的,我说我想要一万,你能给吗?!就住那破房,我起身装作要出小恭的样子进了办公室的侧面洗手间,对着镜子瞪了对面一眼,你知道你是谁哩!只不过是要我们卖玩耍物件罢了,说实话,要是我真的坐在那坐上弄精神,就不信比不过你的风头!等了一会儿,我出去,仍坐在原座椅上,还故意将松了的木椅暗摇着**响。

见老总不悦,我忙陪笑,他才开始说:“现在,底薪已经定下,月陆佰,加提成,上不封顶!”天呐!如果这巴子点钱说给家乡人听,会笑死我这本科女生是怎么混吃的呀!我不吭声,心想去推销产品时暗去人才大市场,悄悄寻子就去了,连辞职信都不用。

还是阿扁嚷着,老总也还价,说的什么话我没心思去听,最后算听了,是每月一千底薪,加提成,上不封顶。
接着,老总向我们展示了公司的产品,也就是我们将要展示口才的对象:一只貌不惊人且构造相当简单的产品,商品名叫:转动喷水舌刷!

刷舌头的!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啊!我假装称叹地上前接过,假装仔细地端详一番,反正捱过一天会有30元的底粮。

接着,老总非常精神地将舌刷拿回去,又分给我们一人一套新的,然后带着我们去了洗手间,就是刚才我对着镜子瞪眼的那地儿,看得出来,阿扁、金喜和我,争着使用那精灵古怪的产品,伸着舌头去刷洗。那宝贝果真还喷射出水来,在转动着的刷子上,舌头还果真发出一股昨夜存贮在舌苔上的臭味,尤其是阿扁,那股子臭味现在想来还直发呕!金喜也刷得起劲,因为越带劲儿越讨老总喜欢,好一个金喜,老总眼都不瞬地直盯着她,还不是爱她的妍媚!要是老总太太这会儿来看见,那还不醋妒呀!我也上前争着刷着。如果不是等着银子使,我才不刷哩。“我要是用牙刷刷舌头,还不一样吗?”我终于将噎在心里的这句不敢多说的话给说了出来。。。。。要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误,天晚了,明天再说罢!
天呐,我接着被老总用我听不懂的医学用语整整折磨了近2个小时!我虽然同金喜、阿扁都在听,但我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些事情,比如:如果我对别人说这些,人家也未必信;内容太多的宣传反难倒别人家;如果我、金喜加上阿扁,去大街上拎几套呦喝,那到底卖头还是卖脚,这不是吃的呵,饥饿感能唤起购买欲,这可是一种新的日常用具呀,那就算人家信,说舌苔是严重的致癌物质,还看了世卫组织评估报告,可人家一看你这东东,也不很什么的就会放在心上?再者说,要是外型好玩,或者像人家的电动牙刷似的,儿童跟着大人逛商店看了,吵着逼着大人当玩具买,不也能卖些吗?当然,我听是听,想是想,再不敢多说一句。


一个女大学生的深圳之旅(2)

推销之旅

你这东东没处卖去。我暗想。

啊!真的啊!那阿扁亦步亦趋不察其委跟着叫好。

他老兄大概没干过营销,让他白去街头好了,一整天卖不出几套的,或者说叫金喜上网玩聊,看不知白花去多少样品,好啦,我打定主意随大流,附着还嚷嚷热情似火说要写几大张宣传单,也不至于太冷场。

我有意要在诸位同事面前露一手,那在大一大二做过的事儿,纸一拿来,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就从本姑娘的手下流淌出来,也叫他们赏鉴赏鉴。

结果可以预知,光混着乱叫好的就拖延了半个时辰。

你负责,做头儿。老总指着我说。

随后,一行仨人,各拎着五套,就到了街上。

记着,你们是在行好事!老总在我们身后鼓动。

“别放你的好屁了!”我回头笑笑,转头就想着这一句。

一整天,还是金喜脸红红地叫唤了一位港商模样,坐在大商场前遮阳伞下的耆耆老者,巴巴的说了两句吉利话,又打开包装叫老者摸了刷毛,柔柔滑滑的,才只卖了一个。那阿扁却在人多的地方,胆小的藏在一边,还是本姑娘硬逼着他去
步行街商铺找老板娘假意帮着介绍货物给客户,和软着说些吉利话,这才半送半卖递减了一只。但人家付的是“媒子”钱。

新产品,哼,光是要人家认得,就得经过三七二十一难。

难难难。

呵!才销两套,有套还打折?老总见我仨人回来,眼瞪着还说:我还想带些货赶去找你们哩。

我们进了公司门,都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动。唉!日子艰难哪!

首先声明,本姑娘既不想园修日月光辉里(能够坐上今天的位置),也不想炫耀景夺文章那造化功,而是说给学弟学妹们,要做好一件事情,得须要多少功夫始筑成,人常讲,苦海慈航,纵在苦海,只要是做对人类健康有益的事情,慈善为业,就一定能达到彼岸。

跟着跑了两天街头推销,多少也够饭钱,因公司是日薪制,即每日返回公司,财务文小姐便过来发薪,那第一天,阿扁推销出三套,每套5元,加底薪33元5角,共48元5角。金喜领薪53元5角,我领38元5角,其中包含5元的管理奖。当然日后就多了起来。到了晚上,我们都各自俯在桌面上写着成功的经验总结(要知道,这些总结是多么值钱,每一个个案简直就如电视里生动有趣的的广告情景)。

这一天,公司办公室来了陈董事长、还是姓陈的副总经理、行政办公室张主任、生产质检部、人事财务部和老总(市场开发部)一行人,在公司会议室长圆形的会议桌前讨论生产营销和外地建立销售中心的事情,会计文小姐正在读成本计划书草稿时,老总来叫我和金喜给他们倒杯茶来。

正坐在对上座的陈董事长,是一位50来岁的高个子,据昨天老总介绍过,他也是某上市公司的大股东,曾在深圳股市咤搅风云的著名人物,此时端水过去,他直瞪着我。见到他光秃秃的头顶,我不禁嗤地一笑,茶水也沾了台布一些。只见他连忙掏出一张丝白手绢去擦桌面。当时我也有些羞得脸涨涨的。

接着,金喜也端着茶水进来,我才抽身忙逃出来。当然,随后我被选做产品的形象,据说就是陈董事长那一次起了关键作用,换句话说,要是金喜那天先进会议室,产品封面上就不会是我了。学妹学弟们要记得,事事抢先是很重要的机会。

接着他们谈他们的,我们仍在外面候客室的茶几边剥着桔子,削苹果皮并用水果盘装好,待老总一说,拿进去说是了。就在这时,里面会议室里忽然吵嚷起来。。。。。。

老总这时出来,使眼色叫端水果盘进去,只见同陈董事长一道来的那位也姓陈的副总经理气冲冲离席出来,擦身而去。“我啐他,不是他老爸还不会让他入股。”陈董事长说着,叫老总掏出笔纸来。“算啦算啦,小事小事,不就是那几百套嘛。”老总过去拦着,让他不要写了。

“我女儿在北京中大读书,她的用坏了,加上送老师,同学,才几十套,其它还不都送些有身份的,本来也是为了产品的知名度嘛。”董事长气冲冲地摔下纸说。

“陈董事长,就这点小事嘛,我平时包里还不收着几套,遇见有用的人还送呢!不知小陈这么枯寒。”老总一边拿过那片写上数字的纸递给文会计,一边递过苹果盘放在董事长面前。

我见他们还要谈的意思,加上老总也呶了嘴示意出去,我才退出门。真是的,那陈副总启动着楼下停着的大奔走了,他还在意几百套产品吗?我想。不过也是,办公室刚搬来的几大箱,卖还没送的多,几天时间一千多套就都没了,也难怪股东们发脾气。

“这舌刷也的确好使,我姑娘的胃病在晚上刷上了几遍就好了,不过还得多开发几款新的出来,那日本人订的一千套不该理它,不然他们也不会也申请个‘口腔清洁器’的专利来同我们争。”陈董事长边走出来边同众要人说着。

“来,小彭过来,你同陈董事长坐一车,金喜同张主任一车,去金碧酒店三楼包房。”老总吩咐我们说。

老总同我共坐在陈董事长的车上,在途中,老总对开着车的陈董事长侧身说:“那日本人申请的专利也设计得不错,他们是将舌刷的盛水部份采用拉合式的,不过我们也很快将水壶作成收叠式的了,设计专利已申请上去了。”

“关键是转动喷水刷头的专利在我们这儿,倒不妨,叫王总那儿多赶点班,不然舌刷这一战我们又要吃亏,叫王总也过来嘛。”陈董事长开着慢车说道。

待续....


一个女大学生的深圳之旅(3)

练武

“王总正同三个设计师在加班,来不了。”老总赞许地说道。

“日本人信息简直灵通啊,产品一出来他们就索货。是要货的那家株事会社申请的专利吗?”陈董事和问道。

“拿不准,或许是深圳的日本人呢。他们在深圳也买去不少,比如东莞那家好孩子老总就专程来买了5套哩,叫腾之孝子。”
老总说着,在衣袋里掏了一叠名片,然后抽出来说。

“又是一场舌刷的中日之战。”陈董事长将车开到酒店门前的驻车位后,伸手接过那张名片时说。

小小舌刷竟然是一场中日之战?!我头脑嗡了一下。要说从此我专心致意地总结成功推销的笔记,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大超市还是进不了吗?”

“那日本人很厉害,因为吉之岛超市里有日本进口的T型舌刷,其它超市也都进了,所以都不肯进我们的。那T型舌刷有许多人用过几次就不用了,现在都用我们的。”

“日本的舌刷在各超市里卖的多少价钱?”

“29元一支,那么一点东西。”

“是呵,看来日本人把各大超市都给控制住啦。”陈董事长叹息说。

“普及型的舌刷要进一步加大宣传力度,我们重点是建立自己的销售网点,因为新产品不要太依赖代理商,尤其是缺乏热情的不要去碰。现在成都、上海、北京和云南都有公司同我们合作,全国的超市它日本人控制不了的,尤其是大后方,难道中国人要提高健康水平,还得先付款给日本不成?正义的中国人还是大多数。”老总说。

“报社已经同意派记者来采访报道,深圳商报和深圳法制报两家,深圳特区报正在谈。小彭她们也很努力,现在总结了不少经验,这些经验将来就会投放到电视广告中去。”老总指着我说。

“你们的经验很重要,是将来培训代理商的教材。而你们推销的数量就是检验教材和广告语的直接反映。”陈董事长满严重地对我和凑上来的金喜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公司就是靠我们的那点推销的产品过活哩,原来我们的任务是总结广告词......我暗想。

。。。。。。


有朋友要我改行做电子,做甚么,你没见广东人将些猫、蛇、鼠、狗虫獾獐狐络之类当作补品炖吃吗,看着血腥其实我想作呕,闻着他们的口气也恐避之不及!可是,广东的癌症位居全国前位,这又动了我的恻隐之心、慈善之心,所谓:洁舌驱秽如甘露,举洒比丘慈善心。就是说,我还当真动了要改变广东人生活习惯的那点子心思,还当真想要作个喜欢刷洁舌头的广东人的媳妇哩!

假如说,一位母亲炖了乌鸡子儿给儿子喝,去酒楼一盅鱼翅420元(上次陈董事长请的)多吃几回,倒不如教他如何清刷舌秽倒好,因为曾有一位在罗湖草埔村附近住的村民,靠近啤酒厂那边,她老公因为长年不刷牙,全身竟然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肿块,后来买了舌刷,俩公婆竟比赛起来,一天看谁刷得次数多,几月竟来换了好几次刷头,她称赞说,没事用舌刷滚转几下,那舌头刷淌淌就清洁了。春天来了,不注意口腔卫生,身体会忽然染病的。
我一不留神就开讲起健康课来了。不过,那苔垢恶怪,你就是赚了多少钱钞,都不如洁身保健之道,那健康不也值百万之钞吗?

说溜了嘴,没事就大阐预防之道,这就是我和金喜几月训练出来的结果,从前是人虎相持,现在呢,是人病相持。。。。。没办法了,做推销做成了这样儿,你能说我不尽此心,随动此心吗。

一顿锣响,是那次同金喜妹子还有阿扁去东门步行街上推销时想出的法子,竟然惊动了不少看客,看懂了,说:呀,原来是刷舌头的。。。。。。牙刷。

话说回来,做推销的,谁不想乌压压一片挤着买,满满的站一地争着要,真要是那样,还不就跟天上掉下个活龙,地上冒出个金元宝呀。想归想,其实光那金喜妹子被人看花了,仙女似的腮帮子都不知紫胀了多少回,还有阿扁,人家同名的在那边机灵一枪,也抢了不少花票,他却在这边也不知淋了多少回雨。有一次,一位胖港商也拉着金喜的手看笑,说要和希嫩女仔交朋友。慌得金喜丢下几套舌刷身跑去街边,哇地一声,把中午吃的盒饭都吐了,正好我没看到,还是让阿扁给搀了回去。

一次一次的推销,一遍一遍地练习,回宿舍还在挖心搜胆地想台词,你说呀,苦不苦,偏不信我们就推广不了了。有一个台词我记得最熟,就是“刷去污垢旧苔,误吞腐秽病五脏”,我们就是把这句作为推销的起法的。也好在有不少疼惜我们温食的姑娘,看着我们拿着镜子递给他瞧时,果见舌苔厚腻不堪就买了。

其实呢,不买的也有不买的原因的,我们总结的经验就是:但凡看着打扮得古怪精灵的,必然喜欢买它,因为这些消费人群都乐意接受新事物。而着装整齐必无新意的就不去碰了,因为你稍一靠近,他就吃惊,快马加鞭地溜了。

今儿说得有些杂,但拘于事实是恐枯滞,重在感伤又怕空泛,下次都还要说些趣的,这次就绕了吧。

今日深圳下雨,春雷滚滚,我那儿也没去,直呆在公司里像掉了魂儿似的。

金喜妹子倒还找着活儿,协理桌上的货单。

近来各地询价的不少。自从公司调整了营销计划,在全国各地招特约经销商,条件很低,凡订货50套的,按每套8块六角发给,即发特约经销证书授权一年和各种宣传资料。当然主要是支持个人经销商(业余及兼职都行)。如销售超过5千套即转为当地独家经销商。附加条件是每月必须订货100套。所以来订货的多起来了。

待落些微雨时,我才出门乘坐218车去找电话约好的业余学校余老师。

余老师是专授营销的,过去有许多推销方法都是她传授的。比如去医院大门拿许多免费赠阅的健康保康知识的小册子呀,还有剪摘每天报纸上的健康栏目呀。做转动喷水舌刷这样的口腔保健用品,心里没有些稿子人家不会听的。当然,介绍完健康知识,推重的还是教人家刷舌。余老师每教的一招,我和金喜,还有阿扁都会尽心去做。阿扁尤其刻苦,他在向晨练人群推销舌刷的时候,光学会太极拳的招式就令我们十分感动。随后,他的业绩节节上升,在各大公园里,阿扁竟教会了几百人,当然教太极拳是免费的,人家也乐意更加健康地去买他的舌刷。月终奖排下来,他竟然超过了我!这我是服气的。

待续...